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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就是機會,可能天馬行空

最近馬王風波,李敖說他的立場是,馬是否陰險、王是否委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台灣人能趁這場混亂得到甚麼好處?趁機搞三權分立?內閣制?這些才是重點。

期間引起我注意的是李敖提過的一個小故事,他在以前已經提過很多次了。
故事是美國的富翁巴魯克(Bernard Baruch)說的。
一個死刑犯說能讓國王的馬飛起來,給他一年他能辦到。
人家就問這死刑犯,怎辦得到,這人只答這一年就是機會,
甚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國王也可能死掉,就不會殺我。

可看以下鏈結
1:1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eWUQXryZVg



很巧,法國的拉封丹(Jean de La Fontaine)就寫過類似的故事,
在他的寓言集裡有一篇江湖騙子(Le Charlatan),其中的騙子誇口說,他能把驢子也教成大學教授,
並且跟國王約定十年,得享榮華富貴,沒辦到就受死。
大臣取笑這個騙子,說是要看他上絞架。
騙子回答說,十年,我跟驢子還有國王,誰先死都還不知道呢,走著瞧吧。

我相信賽翁失馬,也相信這種「江湖」哲學,它能夠為我們帶來希望。

故事中文版放在下面,
熟法文的人可以看更下面法文版。

江湖騙子
拉封丹

人世間的江湖騙子從沒絕種,騙術這門學問,歷來都有許多大師。
在這當中,有的搭台 表演驚險的節目,有的到城裏招搖撞騙,
自稱賽過西賽羅。就有這麼一個江湖騙子,他誇下海口,
自稱是蓋世無雙的雄辯大師,
能使白癡、鄉巴佬、老粗和蠢人變得能言善辯。“對啊,先生們,我說的是蠢人、
畜生和驢子。你們可以牽頭驢子來給我,牽頭最笨的驢子來,
 我也能把它變成一個穿學者黑長袍的有學問的大師。”君主聽說這件事以後,
便聘請他為修 辭學教師,並說:“在我的馬廄裏,有一頭十分精神的阿克迪驢子,
我想使它成為演說 家。”騙子馬上回答:“陛下,您的願望一定能夠實現。
”於是,騙子得到一筆犒賞,並約 定10年後,一定讓驢子獲得學位。
不然的話,他寧願在大庭廣眾之下,脖套絞索,讓別人 把自己絞死,
再安上一對驢子的耳朵,後背上還寫上自己的演說辭。 
一個侍臣對騙子說,10年後他一定要讓這個雄辯家上絞刑架,
並嘲諷地說,一個被吊 死的人臨刑前一定是堂堂儀錶,風度翩翩,
希望到時候能向在場觀刑的觀眾發表一篇技藝完 美的演說辭,
而且應當悲壯感人,其風格應當像一些通常被稱為“小偷”的演說家的風格。 
騙子接過話茬,狡獪地說:“在這一學習期滿前,君主、
我或者驢子這三者之一都有可 能死去。” 
騙子說得實在有理,10年的學習期限實屬荒唐,

因為在這麼長的時間裏,三者中肯定 有一個會去世,不信就等著瞧吧。

Le Charlatan

Le monde n’a jamais manqué de Charlatans.
Cette science de tout temps
Fut en Professeurs très fertile.
Tantôt l’un en Théâtre affronte l’Achéron :
Et l’autre affiche par la Ville
Qu’il est un Passe-Cicéron.
Un des derniers se vantait d’être
En Éloquence si grand Maître,
Qu’il rendrait disert un badaud,
Un manant, un rustre, un lourdaud,
Oui, Messieurs, un lourdaud, un Animal, un Âne :
Que l’on amène un Âne, un Âne renforcé,
Je le rendrai Maître passé ;
Et veux qu’il porte la soutane.
Le Prince sut la chose, il manda le Rhéteur.
J’ai, dit-il, dans mon écurie
Un fort beau Roussin d’Arcadie :
J’en voudrais faire un Orateur.
Sire, vous pouvez tout, reprit d’abord notre homme.
On lui donna certaine somme.
Il devait au bout de dix ans
Mettre son Âne sur les bancs :
Sinon, il consentait d’être en place publique
Guindé, la hart au col, étranglé court et net,
Ayant au dos sa Rhétorique,
Et les oreilles d’un Baudet.
Quelqu’un des Courtisans lui dit qu’à la potence
Il voulait l’aller voir ; et que pour un pendu
Il aurait bonne grâce, et beaucoup de prestance :
Surtout qu’il se souvînt de faire à l’assistance
Un discours où son art fût au long étendu ;
Un discours pathétique, et dont le formulaire
Servît à certains Cicérons
Vulgairement nommés larrons.
L’autre reprit : Avant l’affaire
Le Roi, l’Âne ou moi nous mourrons.

Il avait raison. C’est folie
De compter sur dix ans de vie.
Soyons bien buvants, bien mangeants,
Nous devons à la mort de trois l'un en dix 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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